今年2015年4月惠虎有朋友真嚟有事困擾,事原真嚟形容,小嚟每次見與其父親亞喂會面,都會見到爸爸的女人累事,小嚟都會被累事嚇親,真嚟已經退出,為何累事仲要經常在她們面前出現。
惠虎擔心真嚟,結果傳送下列信息給她:
一直以來,能令小嚟開心和唔開心的人,就只有真嚟一個,記得嗎,以前小嚟好喜歡小狗,因為看見累事養咗隻狗,令真嚟唔開心,從始以後,小嚟再不喜歡小狗,所以真嚟應該覺得開心,小嚟最重視的人就是真嚟,因真嚟看見累事造成她的憤怒,她的不悅,不其然顯露出來,就像過往真嚟和亞喂會面,才引起小嚟的不自然反應一樣,她會否為自己愛錫的女兒著想,願意拋開過往的不快樂的經歷,將累事視作一個陌生人看待,在小嚟面前表現裝出若無其事,平和的表情, 才是令小嚟能夠最安心的做法。
「以前聽過一段佛學的故事,有兩個人事業有成,回到家鄉,但遇到一個勾魂使者,對他們說,他們只有七日命,七日後會到他們的家門前,响起銅鑼聲,便會勾走他 們的魂魄。甲聽到之後,日日只顧著擔心,提心吊膽。乙則覺得自己只有七日命,便盡量利用七日,好好與家人相聚,讓自己沒有遺憾,七日之期到了,甲期待著的 銅鑼聲響起,魂魄便隨着銅鑼聲死去。乙因為和家人生活七天,活得開心,已忘記七日之期,銅鑼聲響起,魂魄並沒有隨勾魂使者走去,勾魂使者沒有他辦法,惟有離開。處事方法不同,做成的結果亦會有所差異。」
過去不愉快的經歷,對自己做成的影響已經夠,為何還要影響到小嚟。願她可以以平和的心面對她討厭的人,讓小嚟可以快樂地成長。
惠虎傳送信息後,並沒有收到真嚟看過後任何反應,於是再傳送另一個信息給她:
「「另外有個故事,不知你有沒有興趣聽: 佛印正坐在船上,與東坡把酒話禪,突然聞聽:「有人落水了!」佛印馬上跳入水中,將落水中人救了上岸。落水人是一位少婦。佛印問:「你年紀輕輕的,為什麼 尋短見?」「我剛結婚三年,丈夫就遺棄了我,孩子也死了。你說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佛印又問:「三年前你是怎麼過的?」少婦的眼睛一亮:「那時我無憂無 慮、自由自在。」「那時你有丈夫和孩子嗎?」「當然沒有。」「那你不過是被命運送回到了三年前。現在你又可以無憂無慮、自由自在了。」少婦揉揉眼睛,恍然一夢。她道了謝後便高興地離開了,以後再也沒有尋過短見。」」
信息送出後依舊仍未收到任何回應,於是又再發一個信息。
{有一個故事,佛祖問一個和尚,「你覺得世界上,那一樣嘢是最珍貴?」和尚答:「是得不到的東西。」佛祖笑一笑,並沒有回答。後來和尚又回答,應該是「已失去的東西。」佛祖又笑一笑,同樣沒有回答。最後和尚再答:「珍惜現在擁有的東西。」得不到,是不是最珍貴,只是人想像出來,從來未感受過,已失去,需然感受過,但要睇番轉頭,於是無補,徒令傷悲。只有現在擁有嘅嘢,才是最珍貴,更應該好好珍惜和把握。}
有咁聰明小嚟一齊,過着愉快的生活,看着她幸福快樂地成長,趁着她年幼,仍會和她一起,仍會依偎着真嚟的時光,享受和分享小嚟成長中的快樂和喜悅。幫小嚟跨過不快的經歷,已經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該天晚上,惠虎終於收到回應:
「謝謝你的勸解,想我們已經很久沒見,也沒有跟你詳談,很多想法和事情都變了不知道,其實早於幾年前我已經當亞喂是一個幫助資助小嚟生活的人,他有多少不濟生活怎樣跟我們沒有関係,只是他要回報,又要在其他人和小嚟面前演出好爸爸角色,所以他才堅持每週見兩次的安排,當然他也在律師面前寫下永遠不讓累事出現在我們短短一兩小時吃飯的範圍。不過想澄清一點,是他自己要求見小嚟,我們其實沒有任何期望可以從他身上找到任何可以安慰或支持的東西。不過如果他連這一兩小時都不能令我們好好安寧食餐飯,令小嚟有機會認識下自己的爸爸真面目,又或者他很想令小嚟親眼看到他和媽咪分開的原因,那麼由小嚟自己決定 以後還要不要見他吧!你說得對,我才是小嚟快樂的泉源,無謂的壞人壞榜樣可以不理,也無需應酬,真正傷害小嚟的是亞喂,不是我的黑面!我的演技差透,但希望你明白。謝謝你的支持和愛護小嚟,祝一切安好。」
當時以為真嚟可以放下了心情,現在睇番轉頭,真嚟仍有多少怨氣,事隔多月希望她真的能放下心情,始終帶着這樣的心情過日子,負上這一個袍袱,又怎會活得開心呢!這已經不是亞喂帶給我們的第一次,希望這次是我們做的最後一次,以我們的學歷,老實說實在再無力再招架了。